他说隔着湿巾能感觉到一点温度。
不是真实的温度,大概是记忆里残留的。
他把那张湿巾叠好放进自己手机壳后面。
和那张塑封清洁卡放在一起。
他说江江知道嫂子想留什么给他。
以前的痕迹,以后他自己也可以隔段时间拿出来看。
她在最后一次被他隔着湿巾触碰那道淡白痕迹时。
跪在沙发垫上,再次被从身后进入。
她对着窗帘边把他工具箱那把旧刮水器放在茶几上的江哥。
高潮了。
眼泪不是从高潮本身流出来的,是从心底某个更深处涌上来。
她说谢谢江江。
每次她做这一切的时候。
他都帮她擦完。
都替她把那些最脏最舍不得的东西。
存在自己手机壳后面。
他说他可能以后换手机壳的时候会放在新壳同一位置。
她说他会记住所有角度。
她说不用。
他只要记得他自己是谁就够了。
他从茶几上把所有的塑封清洁卡一字排开。
从第一张到最新的一张,背面全是她签过的名字。
他说嫂子。
这些江江都会带走。
放在新租的房子的抽屉最上层。
他知道嫂子以后不会常来。
但他每次打扫自己新房间的时候都会想起以前曾打扫过另一个家。
她把最后那张空白卡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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