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江江大概把所有该擦的角落全擦完了,以后不会再脏。
但老师家还是要有备用卡。
这张留给主人,以后可以添新的签名。
她把家居服脱掉,换上那件周屿的旧球衣。
从茶几抽屉里拿出跳蛋。
旧的那颗,粉色硅胶外壳上的磨痕比上次又多了几道。
她把跳蛋从阴道里拔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跪在沙发垫上,把球衣下摆推到腰际。
屁股翘起来。
江哥站在窗帘边,手里握着那张透明湿巾。
他说嫂子。
江江只是摄像机。
不会碰嫂子,只会帮她记录。
我从她身后进入。
龟头撑开她早已湿透的阴唇。
噗嗤。
更滑更响,因为今天从看到他的消息开始她就一直在湿,不是被操出来的那种湿,是某种更复杂的、混合了不舍和告别的体液。
“江江。
以后落地窗脏了。
她自己擦。
你用那把刮水器教过她。
从顶部往下。
不要来回刮。
要一刮到底。
就像。
咿。
老师别顶那么深。
就像江江每次。
从她第一次在仓库。
他跪在器材室。
教她用假鸡巴插自己。
那时候她说江江这辈子也操不了人。
他说他知道。
他说他只配刷厕所。
但她从来没觉得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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