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
她在这两声咂嘴声的间隙把龟头含在最深处。
喉管连续痉挛。
她自己掐在自己喉咙壁的肌肉里硬生生吞下了所有的精液。
咕咚。
咕咚。
咕咚。
每一咽都在安静的客厅里极轻但不可完全抹去。
周屿在梦里翻了个身。
沙发弹簧咯吱一声。
她整个人僵住,嘴唇还含着龟头没拔出来。
他没醒,只是咂咂嘴又沉沉睡去。
这次他开始打鼾了,是那种极轻微的、每次只在呼气末尾带一点点颤音的鼾声。
她轻轻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
啵。
比之前更轻。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挂着的混合液,把那些银丝全抹在自己穿着的他的球衣袖口上。
那件他高三省赛穿过、决赛被撞倒、膝盖磕出血印的白色队服,此刻一边袖口上浸满了她给他的口水和替他吞精时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
她低头看了一眼袖口那片深色水渍。
然后把球衣袖子卷上去了几折,把水渍藏在折缝里。
他明天拿回这件球衣,大概永远不知道那天晚上袖口为什么有一小片布料比别处略硬。
那是蛋白质残片。
他把责任推给洗衣机。
和上次床单差不多。
电视里的赛后分析节目结束了,屏幕自动跳转到下一场录播。
是哪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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