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全射在她身上。
他还在说。
他还在梦。
他刚才又哼了一声。
大概是梦里又被对手撞倒。
你看他膝盖抽了一下。
对。
上次他摔伤她帮他擦伤口。
他痛得撕撕喘。
但他不知道那个伤口裂开的角度。
等于老师你每次后入时他女朋友被床垫和墙之间压缩的空间。
啊。”
她含到底。
鼻尖埋进毛丛。
喉咙口裹紧冠状沟。
然后在那里停住,让自己窒息片刻。
她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她自己的锁骨窝里。
那是他的球衣,他曾经穿着它去省赛,在决赛场上被对手撞倒,膝盖磕出一道血印。
她退出来大口大口地无声喘气,嘴角全是口水和腺液的混合银丝密密麻麻挂在下巴与球衣上。
她把脸凑向电视光。
让荧光把下巴上那些亮晶晶的全映出来。
然后转向周屿沉睡的方向。
她那涂着他旧队服上残余洗衣液味的嘴唇,轻轻咧了咧嘴:
“操死。
深喉在他旁边。
每次她被深喉操得嗓子哑。
第二天他打电话她就推说空调太干。
他每次都信。
他信了快两年。
她每次说嗓子哑都是被老师操到喉咙水肿。
他说她声音哑的时候有种特别的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