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接舔,是先把舌尖探出来,悬在龟头马眼上方极近处,让舌尖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口水丝。
然后她沿着龟头的马眼一路往下舔到冠状沟,把舌头平铺在冠状沟的棱线上来回刮。
每刮一下她自己就从喉咙深处轻轻闷哼一下,然后把那声闷哼压在舌头继续下滑的节奏里。
窗外一阵更猛的风卷着雪粒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一长串密集声,她就在那片雪打玻璃的掩护下开口说话。
她的嘴还在龟头旁边,嘴唇每动一下就碰到棒身侧面:
“他在做梦。他刚才哼了一声。
大概是梦见白天投进的三分球。
他每次比赛都会做这个梦,梦里他投完就回头看观众席。
看到她在台下,他就像现在这样笑。
你看他嘴角。
就是那个弧度。
他每次做梦梦到她都这样笑。
不知道他的梦和现实完全反。
梦里她在台下给他加油,现实里她在他身边含着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他说他困了。
他说浅浅你一定要陪我看完这场。
但他自己先睡着了。
他说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和浅浅一起看球赛。
他不知道他睡在他最幸福的幻象里时他女朋友正在用嘴裹着他幻想之外的鸡巴。
他说他最喜欢的一场比赛就去年总决赛这场。
他知道场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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