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弹簧在周屿翻身时发出咯吱一声,他的羽绒服从胸口滑下去一点,他无意识地伸手拽回来,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个词。
“盖好”。
然后继续沉入更深的睡眠。
他的鼾声重新开始。
她松了手指,指节上全是她的牙印。
她的臀在我的胯下轻轻往后顶。
不是被操,是她自己主动在找更深的角度。
她把球衣领口拉起来蒙住自己半边脸,让旧棉布堵住自己漏出的叫床。
仿佛那能替她过滤掉所有可能被他听到的颤抖。
其实在电视机焰火音效结束的安静间隙,她的呼吸依然压过了他的鼾声。
那种从齿缝漏出的极细微的嘶嘶声,像被堵住的蒸汽。
可他被羽绒服裹着,被酒后运动后的困意锁着,什么都没有察觉。
“他的鼾声。
他每次打鼾停的间隙。
刚好是她被撑开那一下。
他停。
她忍。
他继续。
她松。
他今天晚上不是钟摆。
是他女朋友逼里的节奏器。
他醒着时用自己的心跳替她数球赛还剩多少秒。
他睡着以后用他排出的气息在主动为他的背叛伴舞。
他说他最爱听球赛的现场收音。
他说主场球迷的欢呼就像潮汐。
他说他听着那些声音就能睡着。
他不知道他睡着后他旁边还有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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