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喝。
直接进浴室。
把那条红色情趣内衣脱下泡入洗手盆。
乳白清洗液下的蕾丝重新变红,漂出的水带着极极淡粉。
那是她今天在他床上第一次正面高潮时留在裆部的新鲜血丝,不是破处,是今天太多次阴唇摩擦导致的内侧轻微擦伤。
她用了很久冷水把血清彻底冲掉,再把红色内衣拧干。
挂在衣架晒干。
那之前她把腿上那条被自己今天的高潮玷污过无数次的黑丝吊带袜缓缓褪到脚踝再从脚趾断开。
袜口蕾丝边缘多了一道今天玄关高潮时沾到的江哥微湿毛巾残余水分和自己阴道最后的混合精液。
她把丝袜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还有蛋糕的草莓甜,还有刚才玄关高峰后残余的自己,还有一缕极细极淡的江哥白毛巾消毒液味。
第十六层。
拆开封口仍在颤动的红唇印信封,从盒内把那条上周暴雨开裆黑丝放回原位。
然后把今天腿上这双叠好,放在最上面。
第十六层。
他的生日。
她对着泰迪熊说。
屿哥哥。
我送你那条围巾,风透的时候它可以包住你的脖子,和我今天早晨给你围围巾时一样暖和。
但她指间划过的却不是围巾的流苏。
那是她今天高潮时死咬的羽绒服袖口。
她今天生日宴席上每一次被操最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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