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带解好了。
屿哥哥。
红豆汤在哪。”
凌晨一点。
周屿终于把厨房垃圾桶打包好放在门外,客厅地板上最后一摊被踩扁的草莓印也在江哥第二次用湿毛巾轻轻擦过后彻底消失。
毛巾被冲洗拧干挂在阳台晾晒架上,空气中仍飘浮着派对上所有饮料和零食残余被清洁后混成一团的淡淡气味。
江哥从餐桌底下爬出来。
他膝盖处的牛仔裤沾了一层薄灰,额头因长时间弯着腰跪地板而渗出细密汗珠。
他用牙刷和清水把昨天下午林浅浅在餐桌桌腿和地板接缝处残留的那道精液痕迹。
如今已被往返脚步踩成极薄蜡状。
全部刷净,再用白毛巾蘸温水在那片区域轻压了几下。
最后连吹风机也拿来对着刷过的地方吹了十几秒,直到木地板恢复原色且干燥。
周屿已经累得靠在沙发扶手上,围巾还没解。
那条她亲手织的灰色围巾还绕在他脖子上,流苏垂在他胸口随呼吸轻轻起伏。
他歪着头睡着了,一只手还捏着没来得及收拾的生日帽。
鹅黄壁灯从走廊方向投射过来,在他脸上留下浅浅的绒毛光影。
林浅浅还站在玄关。
帆布鞋已经重新穿好。
那双她刚才在玄关高潮时攥着却始终没松开过的鞋子。
她把那个黑色信封。
封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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