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飘过时正好撞见五楼窗前有个女仆翻白眼。”
我开始抽送。
她的胯部每次被撞击就撞在封窗玻璃面上发出极沉闷的砰砰。
被隔音玻璃消去大半只剩下低频率的震动沿着窗框传向银杏那边。
窗外附近的几片挂在枝条上原本还不太情愿脱离的近黄叶被这细微震动一抖,几乎同时松了叶柄开始集体飘落。
从枝头一秒松脱七八片,在她贴在玻璃上的脸面前展开了一场小小的银杏雨。
她看着漫天叶子在自己眼前下旋。
“看到没有。
你也看到了。
叶子被浅。
被老师的节奏震掉了。
它们不等到风吹就自己掉了。
因为。
啊。
撞得太深。
每次撞。
窗框就轻微抖一下。
树枝接到窗框的共振。
叶子就松了。
今天银杏落叶的速度。
不是风决定的。
是老师操浅浅的频率决定的。
那棵银杏每年都给小区画金地毯。
今年的金地毯有一部分是被老师的胯骨撞下来的。
阳台。
阳台下面是花坛。
花坛那里等下就会多铺今天掉的一批叶子。
明天邻居阿姨走过来说这银杏今年怎么落得特别快。
她永远不知道是从五楼窗框抖下来的。
她女儿和浅浅同班。
她们刚考完期中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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