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送的黑猫耳发箍,黑色毛绒,猫耳比老师家那个更长更尖,铁丝更软可以随意弯折。
她把左耳往外掰歪了半寸。
让它们的不对称更逼真。
她站在阳台门口,让午后银杏透过叶隙落在自己和自己身上。
然后对着江哥。
不是对我。
行了一个日式女仆的屈膝礼:“嫂子换好了。这领口比你那件紧一点。
不过围裙刚好。江江。
好看吗。”然后转过身给江哥看来自己歪蝴蝶结的后腰。
江哥正蹲在封窗前摆弄刮水器的角度。
听到她声音转过来,差点把刮水器掉地上,整个人从蹲姿弹直。
她扶了扶自己蝴蝶结离开了支点,走向封窗。
赤手贴上去。
双层玻璃冰凉得仿佛刚从冰箱取出来的瓷盘,掌心立刻被抽走体温,十指在冷玻璃表面留下极明显的雾印。
从掌根到指尖每道指纹都清晰可辨。
窗外银杏叶被风一撩,又有三四片叶子同时从枝头脱落。
它们在封窗玻璃面前横着滑过,其中一片较小的银杏叶被风带到玻璃近前转了半圈,然后沿着封窗外侧开始缓缓往下滑。
滑的时候叶片边缘还擦出极细微的干纸摩擦声。
她的目光追踪那片叶子直到它躺平在窗台外侧那堆金黄落叶的边缘。
然后她说:“银杏叶。
看着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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