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浅的阴道猛地从僵硬释放。
恐惧和释放在同一秒爆发,让她在前列腺刺激没有特别增幅的情况下直接翻白了双眼。
被吓软了又瞬间被打回来。
反复绷紧,反复被插,那双眼反反复复在虹膜和白眼之间交替了好几瞬。
猫耳从发箍上脱落了半边。
耳朵剩下只有半边挂在支架前,半垂在她自己汗水打湿的发际线旁边。
她整个人瘫在封窗玻璃上。
高潮的痉挛从阴道壁传到盆底传到大腿内侧传到白色过膝袜袜口。
袜口松紧带下的腿部肌肉正一顿一顿地抽颤着把袜口往上提了又提。
她大喘着模糊地说:那片最黄的。
刚落的那一片。
那片叶子是替隔壁阿姨看的。
我们常一起下去遛弯。
她不知道。
她刚床单收得好好的。
她家晚饭是芹菜猪肉馅饺子。
然后她从藤椅上软滑坐到瓷砖地板上。
猫耳发箍已重新戴正,围裙蝴蝶结重新系好左手笨拙地模仿江哥刚才在厨房打的那种结。
她把女仆裙从腰间重新理平,走到封窗前重新贴住那面玻璃。
这次不是高潮状态,只是安静地俯视下面。
枯黄的草地上落满今天的金扇子外,还有一把早晨时自己从墙角拿过来后来被风吹歪的旧竹扫把。
没有人再抬头看这面玻璃。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