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打扫。
江哥在帮擦窗。
老师说阳台隔音胶条有点老化来帮忙看看。
体育老师你认识的,就是帮器材室清点的那个。
江哥是老师的朋友。
帮我提清洁工具上来的。你先坐沙发上。
别去阳台。
阳台刚拖过。
地还没全干。
你新换的拖鞋底会打滑。
你把萝卜给我先拿到厨房。
我晚上切。”
她扶母亲进客厅沙发上坐下。
母亲一屁股陷进沙发垫子里,满足地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半瓶水喝了一口。
林浅浅把腌萝卜放在茶几上,转身从厨房倒水给母亲喝。
水杯是母亲最喜欢的那个玻璃杯,杯壁上印着褪色的牡丹花图案。
她倒水时手指还在轻微发颤但水面只起了几不可见的波纹,然后把杯子端回来放母亲手里。
母亲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抬头。
她看到了楼梯上正走下来的江哥。
江哥穿着女仆装。
黑色连衣裙,白色围裙,白过膝袜,黑玛丽珍鞋,头戴白色喀秋莎。
他左手拎着清洁工具箱。
刮水器从箱沿露出来半截橡胶条,右手拿着一个刚被封窗擦得干干净净的旧茶杯。
是他放在阳台茶几上的。
他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步伐刻意放得极慢极稳,玛丽珍鞋跟在旧木台阶上每一步都轻轻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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