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鸠在窗外啄。
老师在浅浅逼里啄。
它吃虫子。
浅浅吃。
啊。”
高潮从她脊柱底部窜到后脑勺时,她整个人在封窗玻璃上弓起背连带着把卫衣帽子甩下了。
兔耳朵垂进自己嘴角吸饱了口水。
她的背在冷玻璃上蹭出吱吱的极细微摩擦声贴着她脊柱滑下。
熊被她的膝盖在藤椅扶手上撞了一记。
整个熊身歪向左侧,肚子上那张“浅浅专属”和背后她自己写的那张新纸条重叠着贴在一起发出极脆的纸张摩擦音。
她瘫在封窗玻璃上大口喘着,把熊扶正。
熊鼻子仍朝着银杏最黄的那面窗。
她把熊背上那张自己今早写的新纸条揭下来抚平重新压在熊肚子底下。
新纸条的圆珠笔字迹没被汗水泡花,完好。
“看浅浅被操”。
她把熊耳朵也顺便拨正。
对着窗外继续飘落的银杏叶,她轻轻点了点熊的后脑勺说乖小熊,今天叶子掉了两百多,高潮都是老师给的。
你只管看,别告诉屿哥哥。
他今晚会摸到你头顶问你为什么比平时热。
你就说是银杏树太黄了反光烤的。
她抱着熊坐在藤椅上歇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熊放在自己膝盖上。
和窗外还在继续落叶的银杏一起安静地等江哥上楼刷封窗。
阳光斜到银杏树最高处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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