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裙拉链拉好。
从包里拿出那条被暴雨泡过的白丝袜。
已经湿透了没法穿,她把湿袜子塞进包侧袋,换上包里另一双备用短袜。
然后对着落地窗理了理头发。
梳回马尾,粉红发圈绕三圈。
头发还微湿但已不再滴水。
她把那条透明雨衣从阳台栏杆上取下来叠成方块放回包内。
这是她的了,留在老师家晾过,下次来继续用。
她弯腰捡起茶几边地板上那截刚被自己从肛门抽出的残蜡。
黑色蜡柱上还残留着直肠体温的余温,表面有她黏膜留下的透明细痕。
她又捡起之前从锁骨、乳头、小腹脱落的几片较大蜡壳。
把它们一起放在茶几上那支红莲口红旁边。
把蜡烛残骸和口红一起收进自己包内侧。
和那支金色空管香奈儿并排放着。
那支完全用光的香奈儿她一直没扔。
现在是空的,旁边是新的红莲,旁边是今天的黑色残蜡。
三样东西并排躺在包内侧拉链夹层。
然后她拿出那瓶还没用完的润滑液剩下的部分放在茶几旁边。
留给下次。
这条新丝袜今天穿过了但没破,她把丝袜卷好小心翼翼地再放回包里,准备回家后收进枕头下。
今晚第十三层会多一层。
今晚这条黑丝吊带袜是在老师家落地窗前暴雨天被操时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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