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觉得今天的作品不能浪费,应该挂着等到阳台全擦完。
主人帮嫂子再撑大半个钟头。”
林浅浅点头。
江哥从腰间围裙前袋拿出一个小号便携计时器,定时了时间。
滴答滴答滴答。
然后穿上自己的防水凉鞋,先推开了落地窗。
把玻璃清洁剂喷在落地窗上双手掌面、她留下的潮红脸痕、刚才被她不断擦到晕开的手指轮廓、以及她鼻尖贴到玻璃上时印上的极细汗痕上。
喷雾打湿后他用软硅胶刮水器从上往下笔直一刮。
所有水渍、掌印、汗雾全被刮到玻璃底部,干干净净复透明状态。
他以牙刷轻刷铝框残留的那一丁点滑腻感,刮水器再把底部的水珠推走。
玻璃像新的一样。
最后他从工具堆抽出一张全新的透明湿巾叠在自己食指上,隔着湿巾沿她小阴唇外侧轻轻压了一下。
把“老师专用”那四个字印到了湿巾上变成反写字迹。
他把这张湿巾叠好放进自己手机壳后面。
然后开始清理蜡烛。
江哥从自己腰包里先拿出那双还没拆封的软头新牙刷和一片独立包装的酒精棉片。
他把棉片撕开用牙签夹着在内侧擦拭了牙刷毛,然后把她在全身凝固成黑色蜡斑的蜡逐一用牙刷顺着蜡片边缘轻轻往外刷。
锁骨上的那块先被刷松了,蜡片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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