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蜡还夹在她肛门口。
她没有拔出来,说让它自己掉,等它自然退温。
然后她爬到沙发边趴在扶手上歇着。
满身蜡斑在灯光下像被人用黑色墨点画了一幅还没干透的抽象素描。
江哥的雨衣还在滴水。
他站在玄关,把透明雨衣的帽子翻下来。
雨水顺着帽檐淌到鞋柜旁边的地砖上,和他雨衣下摆不断滴落的水珠汇成一小滩。
他今天没穿女装。
因为暴雨。
穿着普通的黑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外面套着这件大号透明雨衣,脚上是防水凉鞋。
没化妆,没戴假发,短发被雨衣帽子里渗进去的水汽浸得微湿。
他今天不是姐妹,是个只做清理的便服临时工。
但栗色假发压在旧运动包里,雨停之后可能会戴上。
“主人。江江今天不穿高跟鞋。
地上全是雨。江江提前来了。
雨太大,怕阳台上的痕迹被雨冲没了就白费了。
嫂子刚才是不是在阳台上。
下面花坛边那把蓝伞是嫂子的吗。
不是?那是楼下小孩的。
伞还在漂。
江江先把阳台刷干净再擦窗再刷厕所再擦地。
最后给嫂子卸蜡烛。”
他一边说一边从黑色大垃圾袋里拿出工具。
比以前多了几样。
一把软硅胶长柄刮水器,专门刮玻璃的,刮水条是软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