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完之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四肢着地。
不是站也不是跪。
是像猫一样四肢撑地。
她从讲台被牵引着爬向走廊那边的墙壁。
膝盖压在旧木地板上,地板接缝处灰白色的老漆和木刺偶尔蹭过她膝窝,铃铛随着每一次爬行叮铃叮铃有节奏地敲在空教室的木地板上。
她爬到墙根。
那面墙后面就是周屿的座位。
她把双手贴在墙上。
掌心感受着隔墙那边的全部细微震动:前排同学收拾书包文具盒拉上拉链的细响,椅子被推回课桌底下时铁腿擦在瓷砖地上的嘶。
队友和他正在说笑,隔墙模糊的笑声振动传递到她手掌下。
她在墙这边对着他。
嘴张开。
大口大口喘着气。
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要回头。
不要站起来。
不要注意到这面墙。
屿哥哥。
今晚你们晚自习。
你会把椅子靠在墙边。
椅子背碰到墙面。
你靠着墙转笔。
你靠着墙传给队友的下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的是战术。
你递纸条时无名指会碰到这面墙。
离你近的手指碰到墙壁的位置。
就是刚才浅浅高潮时额头撞课桌撞歪的同一块砖。
你不知道。
你永远不知道。
只有这面墙知道。
只有这间空教室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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