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渐暗。
秋天的天黑得比夏天快,刚才还在课桌面上洒碎金的橘黄正在变冷,从暖橙退向暗蓝。
旧教室里光线一暗,桌椅的空荡轮廓就变得更僵硬,像是几十个沉默的旁听者围坐在这节早已结束的教室里不愿散去。
安静降临。
走廊空了,操场空了,整栋教学楼都在沉入夜幕中,只剩下空教室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偶尔发出极细微的电流嗡嗡声。
那是线路老化导致的杂音,每隔几秒轻轻嗡一下又消失。
她从地上站起来。
膝盖在木地板上压出了两个浅凹印。
然后转身走上讲台。
赤足踩在踏板边缘,脚底的灰尘和旧木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讲台上还散落着她刚才高潮前翻倒的东西:彩色图钉盒被撞翻,黄色红色蓝色绿色的小塑料圆帽散了一地,像泼翻在地上的旧糖果倒映着窗外最后一缕暮色。
断掉的半截塑料教鞭还横在讲桌旁。
断口处沾了一点点她的体液干涸后留下的透明薄膜。
那张被她从书包柜里翻出的旧日记本折页还搁在粉笔槽边。
上面蓝圆珠笔的字迹在昏暗中几乎看不清楚,但那些字的每一笔她都已经记住了。
她把那张纸拿起来,放在讲台上,用手掌轻轻抚平折痕。
她的手指经过那行熟悉的字:“林浅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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