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张你曾经坐的第三排靠窗课桌上。
被老师操到了高潮。
替你把那一天器材室里没敢说出口的尖叫。
全叫出来了。
替你把那些恐惧全喷在你自己用过的那张椅子的椅背的课程表贴纸上。
学姐。
你听到了吗。
你听到了。
这就是你敢写的那些字的下半篇。”
她在高潮痉挛中挺起来。
整个背离开课桌形成一个弧度极大的反弓。
阴道在我龟头上痉挛了将近十秒。
湿热的阴道内壁一圈一圈收紧,从宫颈口传到阴道口再传回宫颈口,每痉挛一圈就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顺着我的棒身往下淌。
精液同时灌进她宫颈管。
连续好几股滚烫冲击让她在高潮还没退的时候又叠了一波新的痉挛。
连续高潮。
第一次退潮还没完第二波就直接压上去。
她瘫在课桌上喘了很久。
课桌还在轻微晃动,桌腿刮出来的地板刮痕在阳光下泛着新鲜的木屑色反光。
额头上的“林浅浅”三个字只剩“木”还能辨认。
“浅”字全融了。
身上到处是被汗浸过的残余红字。
原本清晰的线条全都化成了淡红水彩边的斑块,和汗液混在一起摊在每一寸皮肤上。
她从课桌上慢慢坐起来。
后背的白衬衫从桌面滑落堆在木地板上。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