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下午下课经过走廊时。
离这间旧教室窗户只有一条走廊的距离。
浅浅在窗这边双腿被老师分开在课桌上。
他沿着走廊越走越近。
他可能听见了。
刚才走廊有脚步声。
有人经过旧教室门。
是屿哥哥。
可能。
也可能不是。
浅浅不敢叫。
怕他听见。
但是。
怕。
怕这种怕。
才是。
啊啊啊啊。
越怕越湿。
越湿越紧。
老师感觉到了吗。
浅浅在听到他经过的时候。
逼里突然收紧了。
不是浅浅在夹。
是逼自己。
它怕被发现。
又想要被发现。
它紧张。
它紧张的时候。
比平时更。
更。
咿。
又碾到g点了。
别。
别在浅浅提起他名字的时候碾那里。
太敏感。
太。
快要。
快要。”
课桌被震得猛地往前冲了一大截。
四条金属腿在旧木地板上拖出四道平行的深色刮痕。
她的后脑勺从桌面边缘滑下去差点撞到椅背,头发缠住了椅背横梁上那个生锈的钉子。
几根发丝绕在钉子周围打了个纠结。
她伸手去救头发。
手还没碰到。
高潮就来了。
眼白翻上去。
虹膜整个翻进眼眶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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