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摸她的头——不是抚摸,是手放在她头上,拇指停在猫耳根部。
她每次在睡梦中翻身时铃铛就响一下——叮——然后她听到铃声会轻轻往外吐一口气,像猫在梦里确认自己的项圈还在。
醒来。
她睁开眼——瞳孔在刚醒时大面积扩散,虹膜只剩最外圈一道淡棕。
然后她看清了我的脸——不是仓库的旧铁梁,不是周屿家的天花板,是我的脸。
她把脸在我腿上蹭了蹭——猫耳蹭出细微的毛绒摩擦声——然后慢慢坐起来。
猫尾在她坐起来的瞬间从沙发上滑落,硅胶尾巴在木地板上弹了一下发出啪嗒一声。
她低低地喵了一声——刚睡醒的嗓子全是哑的。
“猫咪醒了——睡了多久——外面天都有点暗了——可是猫咪还是在老师家——老师没有把猫咪抱去卧室——就是在腿上——一直摸头——这就是老师——这辈子唯一一个——让浅浅睡过他的人。不是操完就走——不是胁迫——是等猫咪睡醒——屿哥哥没有机会——他没有可能会让我睡两个小时——因为他从来不让我在他床上躺更久——他怕——他不知道我在别人床上睡得最深——他不知道那些。老师知道——老师让猫咪在沙发边蜷了三个小时。谢谢老师——浅浅终于不用赶着回周屿身边排练下一条借口——”
她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