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有点累但很充实。晚安屿哥哥。”发送。
关机。
对着泰迪熊——熊鼻子已恢复蓬松,前些天的强行练习的口水印和干硬痕迹全部被洗干净。
她摸了一把熊耳朵。
说:“屿哥哥。今天浅浅去老师家了。自己问地址的。自己打车的。不是仓库。是老师家。沙发是灰的。窗帘拉着。衣柜里有给浅浅准备的猫耳朵。浅浅今天戴了猫耳朵。是猫。还会学猫叫。是老师的猫。不是屿哥哥的猫——屿哥哥没有养过猫。以后也不会养。浅浅今晚梦不到你——在梦里还是猫。”
然后她躺下。
把熊抱在怀里。
闭眼前头碰了碰熊鼻子。
嘴角那个酒窝在黑暗里再次凹下去——和今天在老师腿上睡着时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周屿永远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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