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二遍——哧溜——比刚才更慢。
他闭着眼——表情不是色情,是专注,是信徒在舔圣像脚下的灯油。
他从她的阴道口舔到会阴,从会阴舔到肛门口——那里刚才拔肛塞时还没完全收拢的括约肌还在往外缓缓渗润滑液和微量直肠分泌物。
他的舌尖没有伸进去——只是贴着肛门口的表面横扫过去——哧溜——把她最后的残留舔净。
然后他抬起头——嘴角沾着一小团白浊。
他把那团白浊用指尖刮进自己嘴里,咽下去。
然后他重新转向我——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只剩干净的水光,没有精液,没有淫水。
“江江只配刷厕所。江江只配吃主人留在嫂子体内的东西。嫂子就是江江的女主人——江江见到嫂子的时候——自觉跪——因为江江的鸡巴是用来跪的,不是用来操的。嫂子——好好照顾主人。江江只敢吃——不敢碰任何其他地方。”他把假鸡巴从自己肛门口拔出来——啵——底座出屁眼时挂了一圈白沫,收进黑色垃圾袋。
又把那条绣雏菊的小白毛巾、漱口水、铆钉项圈——依次捡起。
他最后把新买的润滑液瓶子拧紧瓶盖,庄重地放在茶几旁边——“留给嫂子下次用。江江的鸡巴不配用自己的润滑液——但嫂子该用。谢谢嫂子今天让江江吃到了主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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