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丝勒在她大腿上,袜口箍出一道更浅的肤色差。
她来之前还是在家对着镜子换了衣服。手掠过黑丝和白袜——最后拿了肉色的。
“进来。”我说,“关门。”
她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枯杨树和锈栅栏。然后门被她缓缓合上。闩落下。咔嗒。
仓库沉进更暗的暗处。
她站在废跳箱旁边,和我保持三米距离。
马尾已经散了——头发披在肩上,洗得很干净,微湿的碎发贴在额角。
白色t恤在昏光里发灰。
领口起球的那小片布料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
“删掉视频。”第一句。声音比昨天稳——但其实只是音量比昨天大了一点点。尾音还是发颤,和昨天一模一样。
“可以。”我坐在旧鞍马上。鞍马的皮革已裂成龟壳纹。“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跪下。”
两个字。没有任何修饰。
她的膝盖没有动。
右手掐进牛仔裙的毛边里——指甲死死扣进面料纹理,掐得四指前端都发白。
呼吸变成肉眼可见的起伏,紧贴在白色t恤下。
眼神在我脸上和地面之间激烈抖动,嘴角像被线牵歪了一瞬又拉回去。
“我说跪下。”
“你把u盘给我——”
“跪下。或者我现在就发。”
我从口袋拿出手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