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色,比正常胀大时更狰狞,伞菇冠状沟暴着一圈青筋,马眼那儿已经湿了——腺液渗出亮晶晶的一滴悬在尿道口。
刚才和她对峙的那五分钟里,这滴东西就一直闷在裤子里。
她看着——不是低头看,是垮着腰往后缩,整个上半身都在往后方倒,像本能想逃离一个对她而言太近、太大、太赤裸的物体。
但她的视线——她的视线黏着在那滴腺液上。
从龟头最顶端到那滴液体的微光是怎样随我的呼吸而颤动——她把整个颤动的轨迹都看进去。
“周屿没让你看过这个?”
她摇头幅度很小,额发跟着一起晃,晃到发尾扫到锁骨。
手指掐在自己膝肉里——隔着一层肉丝,指甲陷进了紧绷的丝袜纹理。
嘴上发不出声,但鼻息已经紊乱得断成一截一截。
“没看过他的?”
“……没有。”两个字是哑的。闷在鼻腔后面,从上下唇的缝隙漏出来的气音,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
“那这是你第一次看?”
“……对。”这个字更小。说完之后喉咙肉眼可见地痉挛了一下——她把一口酸水从食管顶回了胃里。
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她嘴唇很软——比跳马箱上那块旧皮革软一百倍。
干燥,微微起皮,被她今天咬了一整天咬出一点血色。
龟头压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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