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她的脸越来越小。
那张脸——没有表情。
没有在哭也没有在笑。
只是载着她离我越来越远。
我站在校门口看那道光,直到它从街角消失。
然后把u盘攥在掌心里。
汗已经把塑料壳浸得温热,hello kitty残存的半张嘴还在对我微笑。
---
当晚。
她躺在床上。
米白色吊带睡裙,细肩带在锁骨位置滑落了一边。
床头的泰迪熊歪着脖子看着她。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好几次。
周屿发了一条晚安语音:
“浅浅,晚安。今天你笑起来真好看。明天见。”
播放一遍。
两遍。
五遍。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第三遍开始带一种冷冰冰的机械声——像溺水时听到岸上有人在唱情歌。
第六遍,她自己把它掐断了。
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
然后手伸进枕头下面——枕头下面不是u盘,是今天穿的校服裙。
把它抽出来。
白色衬衫上有器材室跳马箱蹭的灰,格裙的褶子里还缠着一根她自己的黑丝抽丝。
她把裙子贴在脸上——熨过的布料终于有了细微褶皱的触感。
闻。
洗衣液的清香混合她的汗味,还有一点点器材室里旧木头和灰尘的味道。
她把裙子叠好,重新放回枕头下面——不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