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滴直接打在跳马箱的旧皮革上,噗轻。
然后是眼眶里再也装不下那么多水的极限涌出,顺着鼻梁两侧淌,挂进那个平日笑起来会凹的酒窝——这次酒窝不在笑,而是在蓄泪。
但她哭得没有声音——没有抽泣,没有嚎啕,只有肩膀在剧烈发抖,喉咙在下意识压制。
她连崩溃都是乖女孩限定款——把所有的痛苦压进呼吸道,让它变成一道极细极压抑的气音。
“求你……老师……求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告诉周屿……”
她说周屿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直接碎掉了。
我往前走一步。她往后退——但后背已经贴着跳马箱退无可退。木箱上的灰蹭在她白色t恤上。
“为什么不告诉周屿?他是你男朋友对吧。他应该知道真相。他女朋友半夜对着手机自慰。他女朋友一边看别人被操的视频一边高潮到潮吹。他女朋友在他送的大泰迪熊面前把手指塞进自己的骚逼里——他为什么不该知道?”
她突然弓起肩膀,像被人从两边往里挤。
然后那只掐在自己掌心的手猛地松开——五指痉挛般张开,细汗从指缝溢出来。
眼泪同时从下巴尖滴落,打在跛脚小羊仰起的脸上。
“他不能……他不能知道……他不能……”
“他不能知道什么?”
“他不能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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