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差点滑手——她连忙抓回来。
脸先发白,然后变灰。
今天我口袋里有u盘,我是专门等在走廊里的人。
我身上没有哨子,没有记分板,没有任何可以被解读为老师的东西。
“林浅浅。器材室的清点还没做完。来一下。”
她站在原地。
犹豫——十秒。
那十秒里她肯定在想:周屿在校门口等她。
然后她张嘴,合上,又张嘴:“老师……周屿在等我……器材室能不能明天再……”
“现在。”
帆布包带子从她肩头滑下半寸,她被自己突然的汗滑了手。
器材室的灯和昨天一样昏暗。
跳马箱、旧海绵垫、空气中的霉菌和旧木头。
窗户外的夕阳已经把花坛影子拉到了窗台。
她站在跳马箱旁边,帆布包挂在肩上——那只毛绒小羊在她腿边晃来晃去。
她没把包放下。
没想长待。
两条腿并拢站着,船袜领口遮住了脚踝,只露出一截跟腱。
没有黑丝——她今天没穿,这是她下意识的防御行为。
但她不知道,光着的腿比穿了丝袜更难遮掩痕迹。
我把门虚掩。留一条缝。走廊偶尔有脚步声——在外面那条道上,有一两个没走的学生在扫地。这条缝比锁门更折磨人。
我从口袋里拿出u盘。
“这个是你们班有人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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