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来时指腹上沾满黏稠透亮的淫水。
“还行。湿得够快,紧度也没退。”他拿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把那团纸巾扔进垃圾桶。
“谢谢爸爸验货。”苏艺跪在他脚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低头等下一步指令。
她感到自己臀缝里刚被浅浅拔出的肛塞还在床尾放着,小号的那个——晚上浅浅说会换大的狗尾巴款。
她既怕那个更大的尺寸,又怕到时候狗尾巴真的像浅浅说的那样会在她走路时左右晃动——那就真是“母狗在摇尾乞怜”了。
她的脑子里同时飘着这两个念头,嘴角却翘得高高的。
浅浅从沙发上下来走到苏艺面前,重新把狗碗踢到她面前——碗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小片刚才煎蛋溅进的油渍。
她蹲下来从自己盘子里——那盘放在茶几上的午餐培根——用手拈起一片培根。
她把凉了一半的培根举在苏艺头顶,苏艺仰头张嘴等她丢。
她没丢——她把培根放进自己嘴里咬掉半片,然后把剩下半片放在自己手掌上喂给她妈。
苏艺低头从她又掌心里叼起那半片培根,嘴唇碰到年轻皮肤时轻轻含了一下——不是故意舔,是吃东西时嘴唇自然合拢的必要触碰。
她的睫毛在那一瞬碰到了她手腕脉搏。
然后她吞下培根低头舔掉女儿掌心上培根渗出的油渍,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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