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艺把抹布放在书房角落,双手撑地,从书房爬到客厅,继续从茶几爬到电视柜,再从电视柜绕了一圈经过沙发前方。
她爬行时乳夹上的银链子前后摆动,每一次晃动都拽着两边乳头往不同方向拉扯——链子摆到左边时左乳头被扯得伸长了几毫米,链子摆回右边时右乳头跟着被扯得往前凸。
两个乳夹在她的爬行过程中一前一后扯着她的乳头,让她的乳晕从刚才紧皱的深褐色螺纹被拉伸成更宽更薄的浅褐色弧线。
被夹扁的乳头始终充血发胀,整个乳房像一只被链子拴住的母狗——链子另一头在地上没有锚点,但重力本身就是锚。
浅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面。
她转身面对跪着爬过来的苏艺,伸出一只赤脚踩在垂下来的链子中段,把链子踩定在木地板上。
苏艺的爬行动作被迫中断——乳头被夹住往前扯到极限,整个人不得不停在女儿脚边,脸对着女儿粉色的脚趾甲。
“疼吗?”
“——疼。但母狗喜欢。”苏艺的脸胀得通红,额头上汗珠顺着鼻翼往下淌,但她还是微微抬起脖子让项圈金属环磕在锁骨上——这样她的乳夹链被踩住时,项圈就能提醒她:脖子上的项圈是女儿的专属,乳夹上的链子也是。
“哪里喜欢?”
“乳头——乳头夹到最疼的时候——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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