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上七点整,苏艺在狗窝里被一盆冷水泼醒。
不是比喻,是真的冷水。
浅浅站在她面前,手里拎着昨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那瓶冰水,瓶盖拧开了,瓶口朝下,冰水浇在苏艺脸上、脖子上、锁骨上,顺着项圈往下淌,把狗窝软垫浸得透湿。
苏艺猛地坐起来,呛了口水,暗红色卷发湿淋淋地贴在脸颊上,水珠从睫毛尖上滴下来。
她下意识想骂一句要死啊,但嘴张开之后看到浅浅手里那个空水瓶和微微翘起的嘴角,硬生生把这三个字吞回去,换成了一句还在发抖的早上好——妈妈。
浅浅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蹲下来看着她妈湿漉漉的脸。
水滴从苏艺下巴上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顺着乳沟流过小腹,最后汇进肚脐眼那一小汪积水里。
浅浅伸出食指蘸了一下她妈肚脐眼里那汪水,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淡淡的汗味,混着自来水氯气的涩。
她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用还湿着的指尖点了点她妈的鼻尖。
我刚才叫你起床之前,你应该说什么?
苏艺跪在湿透的软垫上,项圈下的皮肤因为冷水和骤然的苏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乳头在冷空气里皱缩成两颗硬邦邦的深褐色小石子,乳晕也因为冷而皱成一圈密实的螺纹。
她的大脑还在重启,但嘴已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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