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齿条在锁芯里转动,咔哒一声,锁舌弹开了。
玄关门被从外面推开。
傍晚最后那道暗红色的光线从门外涌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个长长的人影——马尾,水手服,背着一个帆布包。
苏艺骑在我身上,屁股正高高抬起准备狠狠往下一坐。
她的宫颈口离开了龟头不到一厘米,逼口还张着,淫水正从阴道口往下淌。
她的身体僵住了——不是正常的停顿,是那种被捕兽夹夹住般的僵硬。
她的眼睛——翻到一半的白眼硬生生翻了回来,瞳孔重新聚焦,锁在玄关那个人影上。
她的嘴还张着,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还挂在舌尖上。
浅浅站在玄关。
她没有尖叫。
没有把手里的钥匙扔在地上。
没有哭着跑出去。
她只是站在门口,背着那个帆布包,手还握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
她的马尾被傍晚的风吹得微微晃动,白色水手服的领口有点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眼泪,没有震惊到失语的茫然。
她在微笑。
那个微笑和平时撒娇时一模一样——嘴角翘起来,梨涡微陷,眼睛弯成月牙。
只是那双眼睛没有在笑——里面是一种被彻底清洗过的清澈,像两块刚被暴雨冲刷过的玻璃。
苏艺从我身上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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