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把龟头对准她逼口——那里不需要任何润滑了,整个外阴已经肿胀发亮,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充血到几乎透明。
我的龟头刚碰到阴唇,她就主动往后拱——逼口像一张嘴一样吞住了整个龟头前端。
“别——别磨蹭——一整晚都是我们的——先让阿姨去一次——憋了两周——”
我缓缓推进。
龟头撑开阴唇,撑开阴道口,挤过那道紧窄的环状肌肉。
她的肉壁在我进入的瞬间从四面八方挤上来,湿热的褶皱像无数条微型的舌头同时在舔舐柱身。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深顶时都被撞得往前弓,额头磕在茶几边缘上闷闷闷响。
每一次抽出她都回头瞪我一眼——眼神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全是渴。
那种饿了一整天终于闻到肉味、却还没吃到第一口的渴。
她的手指抠在茶几边缘把指甲抠得发白,嘴唇无声地动着——无声地说着三个字。
快操我,我一插到底。
她趴在茶几上闷哼了一声——连嗓子都忘了收,那声闷哼从喉咙里冲到唇边毫无遮挡,敞敞亮亮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她捂住嘴已经晚了——然后把手从嘴上移开。
笑了。
沙哑的、不再压抑的笑声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和缓而绵长,整个人趴在茶几上肩膀一抖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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