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松开。
那里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吻痕,比两周前她在门板上吸出的那个更深——那一小块皮肤瞬间充血变成紫红色,边缘清晰得像一枚用嘴唇雕刻的印章。
“——阿姨要在你身上留满记号。不在看不见的地方——在脖子上,在锁骨上,在你衬衫遮不住的地方。明天你回家洗澡照镜子就会看到——就会想起今晚。”
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我脖子上那个刚被她吸出来的吻痕,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
她看着我的眼睛,手指还在吻痕上打圈:“两周前阿姨怕浅浅发现,只敢咬在锁骨上,天天拿丝巾遮。牙印消了一个星期才褪干净。现在不用遮了。今晚阿姨要把你从头到脚咬一遍。让你明天穿衬衫第一颗扣子不能系——”
她把“系”字刚说完,我的左手从她深v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她没穿胸罩的左边乳房。
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烫得像发烧。
乳头硌在我掌心正中,硬得让人想起被烈日晒透了的鹅卵石。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狠狠一掐。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后背反弯成一道弧线,后脑勺仰到极限,脖颈拉成弦月,锁骨凹陷处装满了一小汪汗。
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碎了的雌兽般的长嗥——不是尖叫,是那种从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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