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她妈额前那几缕暗红色湿发别到耳后,手指顺势擦了一下她妈眼角下方晕开的睫毛膏——那片因高潮泪水而染黑了的皮肤。
“我在门外听到的。你叫他什么?爸爸?母狗?女儿?”她说这几个词像在念字典条目。平调。无修饰。嘴唇没有抖。手没有握拳。
苏艺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下来。
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又滑进耳后。
她跪在地毯上试图抬手去摸浅浅的脸——手伸到一半僵住——手指在半空中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有抓到。
然后她把手缩回去攥紧薄毯边缘。
她的肩胛骨从肩窝处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像被掐断气管般的抽泣:“浅浅——妈妈——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是——不是故意的——妈妈只是——妈妈——”
“妈妈只是什么?”浅浅蹲在那里,语气和她妈当年在床边哄她吃药的语气一模一样。
苏艺说不出来。
她裹着毯子跪在女儿面前,哭得妆花了,嘴唇咬破了,大腿上淌着精液。
她想说她只是太寂寞了,太想了,忍了太久太久,想告诉女儿那天开门看到他站在门口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像死灰复燃一样烧了起来——没有理智,没有思考后果,只有十五年压抑的饥渴全部涌上喉咙那一刻的失语和窒息。
但她说不出来。
她看着女儿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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