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将这些象征着堕落与臣服的刑具,一件件地穿在身上。
蕾丝内裤勒得我很紧,为了不让那属于男人的丑陋突起破坏整体的美感,我不得不忍着剧痛将那话儿死死向后拉扯,塞进股沟,再用内裤勒平。
这种物理上的阉割感反而让我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安心——仿佛我真的没有了那根东西,真的变成了一个拥有平坦耻丘的女人。
蕾丝护士服紧紧勒着我的腰肢,半透明的布料下,两颗红肿的乳头若隐若现。
而裙摆下,被丝袜包裹的屁股在走动间一览无余,像是在橱窗里展示的鲜肉。
最艰难的是那双粉色的高跟鞋。
十公分的极细鞋跟,对于从未穿过女鞋的我来说简直是刑具。
我强迫自己将不大不小的脚挤进狭窄的鞋头,脚背被迫弓起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走两步给我看看,昭阳。”林萧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杯红酒,眼神玩味地打量着我。
我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这种第一次的感觉,甚至令我想起…第一次握住手术刀时的感受。
我的重心被迫前移,小腿肌肉瞬间紧绷,为了保持平衡,我的膝盖不得不微微并拢,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撅起,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仿佛在等待后入的求欢姿势。
“嗒、嗒、嗒……”高跟鞋踩在客厅的大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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