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再大一点!不够浪,不够骚!”
“我是林萧的雌堕伪娘妻子,我是个离不开他的大肉棒,天天想要被他肏的骚货……”
我咬着牙流着泪,说出这句话。
可为什么身体软了。
为什么身体不争取地软了。
为什么腿又在颤抖?为什么高跟鞋在敲击着地板,敲出淫荡的电波?
“看看你!看看镜子里的你, 昭阳!你太棒了,再叫得骚一点,浪一点!”
镜子里的那个人,满脸潮红,嘴唇微张,眼神里写满了对身后男人阳具的渴望。那根本不是个男人,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那不是我…
不…那就是我…
我颤抖着,心理防线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夹击下轰然倒塌。
“我……我是林萧的妻子……我是个离不开肉棒的骚货……”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尽的羞耻。
“大声点!我想听这只母狗发情的声音!”林萧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在我的体内肆意翻搅,准确地碾过那颗早已熟透的前列腺。
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我的腰肢疯狂扭动,屁股不知廉耻地主动迎合着他的手指,嘴里终于喊出了他想听的话:
“啊啊……我是林萧的雌堕伪娘妻子!我是个离不开主人大肉棒……天天想要被主人肏的骚货!啊……主人……求你……肏烂骚妻的屁眼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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