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拒绝,我被他按在宽大的沙发上。
林萧挽起袖子,亲自操刀,开始为我剔除身上每一根属于“雄性”的毛发。
冰冷的刀锋贴着滚烫的肌肤滑过,那种随时可能被割破喉咙的恐惧与被羞辱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颤栗。
“刮擦,刮擦…”
我的胡茬被剃得精光。
“刮擦,刮擦…”
稀疏的腋毛飘落地面。
“刮擦,刮擦…”
最后,他的手按住了我的大腿根部,刀锋停留在那个隐秘的三角区。
“这里,太脏了,太野蛮了。”他低声评价道,“我的妻子,应该是光洁、白嫩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像一块没有瑕疵的奶油蛋糕。”
随着黑色的毛发一缕缕落下,我感觉自己身为男性的那层硬壳也被一点点剥离。
当那个象征着雄性特征的地方变得光秃秃、粉嫩得像个初生婴儿时,一种从未有过的“赤裸感”让我几乎想要尖叫。
失去了毛发的遮掩,那活儿孤零零地垂着,显得那么无助、可笑,仿佛已经不再属于我。
很快,事实告诉我,我的预感,是正确的。
林萧满意地审视着他的杰作,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狂热。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个粉色的小巧贞操锁。
它只有口红大小,看起来有一种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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