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秦岚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就是在那天下午推开了沈韵家的门。
她本来是去兴师问罪的。
沈韵连续三天没接她电话——不是挂断,是不接。
微信消息发了十几条,只回了一个“忙”字,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她们从大学开始做了二十年闺蜜,沈韵连老公去世那几天都没漏接过她的电话。
现在忽然“忙”了,连续三天杳无音信,这不符合沈韵的行为逻辑。
除非她家里出了什么事,或者她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或者——秦岚想到了一种最坏的可能——她被什么人骗了。
中年单身女性被诈骗的案例太多了,秦岚作为身家过亿的女总裁,对这种风险比常人更敏感。
所以她推掉了下午的会议,开着那辆黑色奔驰s级,从城东一路开到城西,亲自登门。
她在楼道里就闻到了一股不对劲的气味。
不是煤气泄漏,不是下水道反味,是某种更微妙的、藏在旧楼房陈年油烟味里的异常信号。
沈韵家的防盗门上贴着去年的春联,福字边缘已经翘起了角。
秦岚站在门口,抬起手正要按门铃,忽然听到门里传来沈韵的声音。
那个声线她从来没听过。
“……你别动。今天我来。你坐着就行。”
秦岚悬在门铃上的食指僵住了。
她认识沈韵二十年,听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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