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沈韵的背随着头部的动作一起一伏,裙摆散开铺在瓷砖地板上遮住了膝盖,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折叠在身体下方与瓷砖接触的折痕处。
她看到沈韵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悄悄从膝盖上滑下来,隔着衣裙与丝袜的边缘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反复摩挲。
秦岚认识这个动作——沈韵紧张的时候就会掐自己腿,以前大学考试前坐在考场里她就是这个动作,掐着掐着就能掐到考试结束。
但现在她不是紧张,她是在忍住不碰自己。
她的手指在距离自己大腿内侧一寸的位置反复徘徊,掐一下松开又掐一下,呼吸越来越急促。
秦岚不再看猫眼了。
她靠在楼道墙壁上,后脑勺贴着冰凉的瓷砖,半天没喘过气来。
她需要重新评估一切——沈韵不是被骗了,沈韵是在自己家里主动跪在沙发前面脱了男人裤子给他口交。
那个男人是谁无所谓,重要的是这件事本身。
她认识的沈韵是一个在超市收银台站一整天都不会抱怨的女人,守寡守了六年把所有的欲望都压进厨房的油烟机里,她甚至怀疑沈韵的性欲在丈夫去世后就直接关闭了。
现在这个关闭了六年的开关被什么人重新拧开了。
秦岚掐了一下自己虎口,告诉自己这件事与她无关。
她应该转身离开,回公司开会,等沈韵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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