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宓休息得差不多了,起身换衣裳,虽然身子还有些疲惫,但是有些事情是需要亲力亲为的。
楚明空做事就凭借着一股莽劲,很难相信他去收拾妆台能万无一失,要是这里留点痕迹那里留点奶香,那等同时无用功,锦玉那丫头还是很机灵的。
故而怎么样都得提前回屋子检查检查,趁锦玉起床之前。
不过说回楚明空的莽劲,有时还真是拳怕少壮、以力破巧、大力出奇迹,他大部分时候确实都是莽就完事了,不能指望他能在绣花针的细活儿上能有巧功。
“……刺绣针线的活儿给他来做,锦缎布料的网孔都得被他撑大吧?”
裴宓一边换上衣裳,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等换好了衣裳,她又犯难了,看着镜子中的两座大雪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极阴之力带来的影响,这家伙啃汤包时留下的痕迹迟迟散不去,而楚明空留下的抹胸裙更是半片白软江山毕露的那款,那些痕迹基本都遮挡不住。
这么回去的话,那都没有必要检查案发现场了,锦玉一眼看过来都知道是什么状况了!
至于穿楚明空的衣袍回去就不用想了,那也等同是自首坦白的行为。
裴宓咬了咬银牙,又气又无奈地喃喃道:
“留裙裳也不晓得留一件高领的,真是粗人做不得半点细活!”
那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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