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裴宓总拿锦玉那短浅之处来笑话,但到底还是丰沃润泽之地,其人如玉耶,那洞桃花前的三寸沃土,细腻香润,水泽充沛。
开垦时,美嫩腻土渐渐徐徐地微隆起,光光肥肥,紧紧扎扎。
水土交融,浓而滑,更似暖流过春土,一派泥泞靡靡。
锦玉的耐性颇差,适才还紧巴着与母亲斗嘴,被楚明空重而深地亲昵了一番,心神摇曳,不再理会旁边的宓儿妹妹了。
她的一双玉手在交叉环胸之余,吃力地握着楚明空的手腕:
“楚郎,你慢些......”
这可与楚明空的心中预想相悖,难不成锦玉是不想那么快败阵,这会儿晓得提前叫他轻缓些?
他稍稍放缓,但并无把气力放轻多少,缓慢的节奏之下,每一下都如金刚撞钟,力沉而绵延。
他问道:“怎么了?”
“我便是想......楚郎这修炼的本事,连灵脉的窄宽都能拓得了,那这深浅也该能的!”娇媚似玉的美人公主,在撞钟声中娇-颤着,声音没有钟声的雄浑,只娇细婉转,但声音荡漾起来的悠悠韵律却是相似的,脚丫子都随着韵调开了又蜷。
楚明空愣住,这宽度拓展一下正常不过,但是这深浅可是对应着整体的五脏六腑的,这还能给你都撞移位不成......?
你这丫头属实是异象天开得过分了。
楚明空正思量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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