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幽幽地道:
“锦玉那丫头弄的,找云道长要了奇怪的汤药喝,然而这几天就这样了,这些‘花癣’可不就是明空啃出来的?”
“还有这种事?!”甄夫人大为惊讶,她确实没有听说过有这种汤药。
她走上前几步,离裴宓更近了些。那股奶香更加浓郁了,几乎要钻进她的肺腑。她的视线细细扫过裴宓胸前的每一寸肌肤——那些红痕有的呈圆形,显然是吮吸所致;有的是一道道浅红色的牙印,印在柔嫩的乳肉上;还有的地方皮肤微微发红,像是被粗糙的舌苔反复摩擦过。最显眼的是乳晕周围,那一圈深色的淤痕几乎将整个乳晕都包围了,像是被人用嘴牢牢吸住,用力嘬吻了许久。
“他……这么用力?”甄夫人的声音轻了许多,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
裴宓的耳根更红了,但她强作镇定:“那厮就是头蛮牛,你又不是不知道。锦玉那药喝了之后,这几日胸脯总是胀得难受,他倒好,说是要‘帮忙疏通’,结果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羞愤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满足感的微妙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当然皇宫的条件也用不上,以前皇族高官中的大小妇人都用不上这种,基本都是找奶娘的,何须担心汁水足不足的事情。
甄夫人眼神询问,得到裴宓的默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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