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好?"顾清寒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姐姐。"姐,你刚才说'好'?你的儿子……和你的妹妹……你说'好'?"
"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
"你应该……你应该生气,你应该骂我,你应该……"
"我凭什么骂你?"
这句话让顾清寒彻底愣住了。
顾雪晴的眼睛看着妹妹,琥珀色的桃花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没有愤怒,没有指责,甚至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很深的、很复杂的、像是经历了太多之后沉淀下来的平静。
"清寒,你那天晚上看到了,对吧?"
顾清寒的瞳孔缩了一下。
"……什么?"
"一月六号凌晨,你在走廊上站了很久。"
血色再次从顾清寒的脸上褪去。
"你……你知道?"
"第二天早上你换了两条内裤,洗衣篮里有。"
"……"
"你看到了我和小墨。"
不是问句。
是陈述句。
和昨晚林墨说"你今天晚上在桌子底下一次都没把腿移开"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母子的说话方式,在某些时刻,惊人地相似。
顾清寒低下头,盯着咖啡杯里深棕色的液面,自己扭曲的倒影在液面上晃动。
"……看到了。"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嗯。"
"知道了多久?"
"从那天晚上到现在……十三天。"
"十三天。"顾雪晴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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