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程中醒的。睁开眼,看到的是小墨的脸。"
顾清寒的手捂住了嘴巴。
"姐……"
"我挣扎了。真的挣扎了。用了全力。但他力气太大,而且……"
"而且什么?"
顾雪晴看着妹妹的眼睛,目光坦然到近乎残忍。
"而且我的身体在配合。"
"……"
"脑子在说不要,身体在说要。五年了,清寒。五年没有被真正填满过。你知道那种感觉吗?身体饿了五年,突然有人喂你,你的胃不会因为喂你的人是谁就不消化。"
顾清寒的眼眶红了。
"姐,你不用……你不用这样说自己……"
"我在陈述事实。"顾雪晴的语气没有波动。"从那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他越来越大胆,我越来越……"
"越来越什么?"
"越来越离不开。"
这四个字从顾雪晴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然。
不是羞耻。
不是自嘲。
是一个经历了所有挣扎、所有痛苦、所有自我厌恶之后,终于和自己和解了的女人的坦然。
顾清寒盯着姐姐的脸看了很久。
"姐,你刚才说药物。什么药物?"
顾雪晴把咖啡杯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
"……什么?"
"建国知道。"
两个字。
但效果像是一颗炸弹。
顾清寒的身体明显僵住了,瞳孔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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