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刷子在右脚足心开始正式作业。
猪鬃刷从脚跟起笔,沿着足弓的弧线往上推,硬毛刮过被膏药泡软的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
每一根刷毛都像一把微型的耙子,在足心的软肉上犁出一道道痒意,密集到没有一丝空隙,从脚跟到足弓到前掌,一刷子下去便覆盖了半个脚底板。
哈哈哈……别……住手……林月如再也绷不住了,笑声从齿缝间涌出来,一声接一声,带着压抑的颤音和愤怒的喘息。
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脚背弓起到极限又绷直,小腿在山贼怀里剧烈踢蹬,可那两个人抱得死死的,她的腿根本挣不脱。
李默手上不停,刷子在右脚足心来回推刷,速度不快,每一刷都稳稳地覆盖住整个脚底,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将足心的每一寸皮肤都刷了个遍。
酥骨膏在刷毛的摩擦下被重新激活,原本已经渗进皮肤里的药膏被搅动起来,痒意成倍地翻涌,从脚底直冲头顶。
哈哈哈……你……你这个卑鄙小人……哈哈哈……林月如一边大笑一边骂,笑声清亮却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被痒意打断。
她的身子在半空中弓起来又落下去,腰腹剧烈扭动,双手在身后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杏眼里笑出了泪花,可那双眼睛里的怒意丝毫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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