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涨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凸起,杏眼里泪水横流,碎发全被汗浸透了贴在脸上。
腋窝被搔弄的感觉比脚心还要难以忍受,那里的皮肤太嫩了,指腹刮过去时每一道指纹都像砂纸一样清晰,痒意直接顺着淋巴窜上肩膀和脖颈,半边身子都跟着酥软了。
大小姐这回可是真笑了。
李默手上的刷子稳稳地在足心来回推刷,语气里带着戏谑,先前那么能忍,怎么现在忍不住了?
是不是腋窝比脚心还怕痒?
你……哈哈哈哈……你闭嘴……哈哈哈哈哈……林月如一边笑一边骂,可笑声实在太剧烈了,每个字都被割裂成碎片,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腋窝被两双手同时伺候着,指腹在嫩肉上飞速搔动,偶尔指尖钻进腋窝最深处的凹陷里旋转搅动,那里的神经密集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被碰触时整条手臂都酥麻得失去了知觉。
肋下的山贼加大了力度,手指从轻搔改为用力揉搓,五指捏住肋间的一团软肉来回碾磨,指腹碾过嫩肉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汗水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痒意不再是浮在表面的酥麻,而是钻进了胸腔深处,连呼吸都带着痒,每吸一口气都觉得肺叶在被人挠。
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快停下……林月如的笑声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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