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经不完全受她控制了,腰腹在搔弄下不停地弓起又塌下,双腿痉挛般地蹬踹着,脚趾蜷缩到极致又被迫张开,脚背弓成弧线又绷直,反反复复没有尽头。
哈啊……哈……你们这些……混账……呜……林月如的嘴唇已经合不拢了,喘息声一声接一声地从齿缝间涌出来,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咒骂和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脸上全是汗和泪,碎发湿透了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杏眼里的水光越来越浓,终于有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来。
可她依然没有笑。
从头到尾,不管痒意逼到什么程度,林月如始终咬紧牙关不肯露出笑容。
她知道一旦笑出来就意味着彻底投降,意味着这些蟊贼赢了。
她是林天南的女儿,林家堡的骄傲,就算被痒到发疯也不会让他们看到自己笑的样子。
李默注意到了这一点,眉头微微挑起,站起身走到林月如面前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被汗水和泪水糊满的脸。
她的表情在痛苦和倔强之间反复切换,嘴唇咬出了血,腮帮子鼓得老高,可就是不松口。
有点意思。
李默伸出手,拇指按在林月如的人中穴上,食指和中指分开卡在她的颧骨两侧,将她的脸固定住,大小姐真能忍啊,痒成这样都不肯笑一声。
你以为咬着牙就能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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