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原本就是极敏感的所在,药力又将触感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绒毛在趾缝间穿梭时,林月如的整条腿都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膝盖猛地弹动,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弛,小腿肚子抽搐着,脚踝拼命扭转想甩掉那根该死的鹅毛,可脚趾被另一只手固定着,根本动弹不得。
呜……住……住手……林月如的额头上全是汗,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紫衣的领口被汗水洇湿了一片,贴在锁骨和肩窝上,勾勒出皮肤的温度和轮廓。
她的手指在身后抠着地面,指甲刮过木板发出刺耳的声响,十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李默在一旁搬了条板凳坐下,翘着二郎腿看热闹,手里端着一碗粗茶慢悠悠地喝着。
他看着林月如那张倔强的脸,饶有兴味地说道:大小姐这脾气倒是硬,可惜身子不争气。
弟兄们别光挠脚,身上也照顾照顾,听说吃了醉春散的人,浑身上下哪儿都痒。
山贼们闻言一哄而上,两个继续按住林月如的脚踝挠她的足心,另外两个分左右坐在她身侧,伸手掀开了紫衣劲装的下摆,露出腰间束着的白色中衣。
那层薄薄的棉布下面,是盈盈一握的劲瘦腰身,常年习武让这里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腰窝微微凹陷,两侧的腰线流畅地延伸到胯骨。
一个山贼将手掌整个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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