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套着一件临时借来的粗布衣裳,灰扑扑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袖口和裤腿都短了一截,露出手腕脚踝上尚未愈合的绳索伤痕。
侧垂的长发凌乱地束在脑后,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下是一片青灰的阴影,整个人瘦削憔悴了不少,但脊背仍挺得笔直。
县令姓周,四十出头的年纪,留着两撇八字胡,坐在公案后面上下打量了她半天,慢悠悠地敲了敲惊堂木。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林月如跪在青石地面上,膝盖硌得生疼,但她咬着牙没有皱眉,抬起头来直视公案上的县令,声音虽然沙哑,却字字清晰:苏州林家堡,林天南之女,林月如。
堂上安静了一瞬。周县令放下茶盏,和身旁的师爷交换了一个眼神,师爷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周县令的表情从审视变成了玩味。
林天南独女,南武林盟主的千金?他拖长了语调,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你说你是林月如?
正是。
周县令忽然笑了,那笑声不大,却在安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站起身绕过公案,走到林月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八字胡随着笑容翘起。
本县听闻林家大小姐自幼习武,性情刚烈,寻常歹人近不了身。
可你呢?
他伸出手捏住她粗布衣裳的领口往外一扯,露出锁骨下方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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